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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开始对七长老下手时,凰宏天也开始对各个种族下手,最后被凰宏天逼到一处,苟延残喘着。
我到了北海冰崖时,一只跑出来偷玩的九尾狐族的幼崽正好跌到了我的脚下。将它轻轻抱起,小狐狸的尾巴扫过我腕间生死契的金纹,梧云在远处山头挽了个剑花,战神剑意劈开这些部族最后一道结界。
我带着从凤族手里抢来的各个部族的俘虏,走上山去和那些族长们谈合作。
“我们很感谢你将组人送回,但合作还是免了。”蛟龙族长敖钦盘踞在冰峰之上,脸色苍白,裸露的心口上透出赤红色的小虫浮动,他全身的灵力都用来压制噬心蛊的控制,竖瞳映着山下暂时被封印的战俘们,长叹了一口气:“一群已经被噬心蛊控制的人,就算是合作又如何敌得过凰宏天。”
闻言,我笑了笑,混沌火在掌心凝成七色莲:“族长不妨看看这个。”火莲绽开的刹那,被凰宏天奴役的蛟龙战俘心间间蛊印寸寸崩裂,他们呆滞的瞳孔重新燃起清明。
敖钦的龙须剧烈震颤,他不可置信惊呼:“你解了噬心蛊?!”
我点点头,手一挥,混沌火从他的心口钻出,赤红色的蛊虫已经灰飞烟灭。各个部族族长激动的纷纷上前,请求我杀死蛊虫。
合作达成,我将各个部族组合起来的军队命名为涅槃军,并在他们心口处放了一缕混沌火,随后向着凰宫的方向前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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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军的第一个营地建在枯海之眼。梧云用战神剑劈开礁石准备安营扎寨时,海底突然浮出无数冰棺——里面封着已经战死的各族精锐,心口皆插着凰宏天的朱砂令。
“这是……我父王?”九尾少主白璃扑在一具冰棺上,他的尾巴在之前和凤族的战争中被斩断,剩下的一小节在他的身后泛着血光。
我抚过棺盖上熟悉的剑痕,那是梧云前世的手笔,仔细检查却发现每具尸身都有炼化噬心蛊的痕迹,梧云走到我的身边,牵起我的手说:“凤族早在很久之前就抽了他们的魂炼蛊,上一辈子,我将他们安葬在此,这里有他们给后辈的一些东西。”
混沌火席卷过去,冰棺中飞出万千光点。梧云的剑穗无风自动,似乎有战神吟诵自远古传来,尸身消散,化作流光没入各自后辈的体内。白璃的断尾获得重生,飘逸摇摆,如月华倾泻。她朝我单膝跪地,感谢成全她和父亲最后的心愿,并誓死追随,其他人亦然。
我接受了所有人的效忠,带着他们一路打到了凰城门口。没有了噬心蛊,凤族的军队也都倒戈,站在了我们这边。
我从不轻看凰宏天,果然他的反击比我预期的更狠毒。当我们攻破凰城门时,迎接的不是凤兵,而是数万被噬心蛊操控的平民。有抱着婴孩的妇人、垂暮老者、甚至刚化形的雏凤,他们浑身泛着朱砂色,潮水般涌来。
“阿柒,不要看。”梧云的枝条遮住我眼睛,战神剑却在颤抖。我扯下他的束缚,混沌火在指尖凝成薄刃:“不!我要看清楚,这就是战争,残酷的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