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嫱嫱,喊给本座听。”
“嗯……就是这样,再坐下来些。”
……
殷嫱瞳孔失焦、一身泥泞,她被迫趴在床上……
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今早,她还满心欢喜的去贡院看放榜名单,她未婚夫陆如甚有望高中。
他们说好了,陆如甚高中他们便成亲。
放榜还没开始,鹤炤就出现了。
他将她从马车掳走,带回府中,扔在床榻上,撕了衣服,按住她的腰就……
鹤炤不是两年前就死了吗!
鹤炤曾是当朝权臣,身居三品左指挥使,权倾朝野,但为人桀骜、狠辣,手染无数人的鲜血。
殷嫱是***所出的私生女,父亲嫌她出身低贱一直将她扔在扬州,直到她娘去世后她才被接到京城。
及笄那年,那就是五年前,她被父亲送给了权倾朝野的鹤炤。
鹤炤***很凶,据说曾玩死过人。
殷嫱跟他的第一晚,全身是暧昧的痕迹,腿几乎合不拢,躺了一天才能下床。
鹤炤在床上花样多,凶悍,又持久,第一晚之后殷嫱对他怕得很。
但鹤炤似乎不觉得她木讷,尤其爱她水嫩娇软的身子,之后一直许她伴床。
殷盛也因此一跃成为礼部户部侍郎,位居五品。
跟鹤炤的三年里他们有过无数次,即便分别了两年,可她的身体还是很熟悉他。
“嗯……啊!”
殷嫱被他要了五次,嗓子都喊哑了。
最后小腹鼓鼓囊囊的,白花花的,妖媚至极的身子就这么躺着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再睁眼时外面已蒙了一层白灰。
但遇上鹤炤,她眼底更是心如死灰。
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满是荆棘的牢笼。
“醒了。”
男人沙哑的嗓音骤然传来。
殷嫱一僵,才发现他竟还在。
鹤炤覆过来,头靠在她的胸前,此时二人仍是***相见,肉与肉的贴合让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渴求。
她绷紧身体,不敢乱动:“大人,我该回家了。”
“共计六百五十二天不见,事后开口对本座就是这么一句。”他清冷的声色听不出情绪,“是不是本座没死,你很失望?”
殷嫱呼吸一窒,扯唇:“没,没有,我怎会有这样的想法,那三年里大人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“是吗?”他笑,捏住她的下巴:“可嫱嫱瞧见本座时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殷嫱呼吸都放轻了:“没有的事,只是大人罪名还未***,就这么出现在京城,我是担心大人的安危。”
毕竟两年前,鹤炤兵败,人也死了,外界说他是通敌叛国。
鹤炤手拨弄着她胸前的软肉,眼底深不可测:“嫱嫱真乖,可既然如此,本座怎的还听说你议亲了?”
鹤炤手上动作犯规,嘴上的话却让她心头一寒。
又热又冷,殷嫱呼吸都微弱了:“那人是旧相识,也想有岳父提携,便跟我议了亲。”
在殷家寄人篱下的这五年里她早就磨平了傲骨、也磨炼出了张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嘴。
殷嫱的母亲是舞姬,是在殷盛下扬州时被看上的。
舞姬在许多人看来不过是件可供发泄的‘玩意’,即便怀孕也得不到承认,殷嫱的母亲一直留在江南,每个月三两银子就打发了。
殷嫱外祖家是农户,家里有一个舅舅,舅舅一家四口都待她们母女极好,日子清贫但倒也还温馨。
母亲过世后,她父亲居然接她回京城,她以为是终于被父亲记起,但在殷家的日子比在舅舅家难熬多了。
也是等她十五岁,被父亲找人将她洗干净送上鹤炤的床,她才知道父亲接她回来不是因为忽然良心发现。
只因殷嫱继承了她母亲的好容颜!
鹤炤听着殷嫱说到关于未婚夫时,几乎不显亲昵,好像当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男人修长的食指卷着殷嫱的长发,漫不经心,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。
殷嫱却越发忐忑。
她声音放轻许多、软软娇娇的:“大人,我人微言轻,在家中说不上话,既大人回来了,我会想办法推了亲事,您可别吓唬我了,我害怕。”
鹤炤仿佛终于被取悦了,笑了声:“我哪里吓唬你了,凶你了吗?”
说完,有忍不住在眼前白葱似的颈子舔了舔。
好香、好软。
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,殷嫱稍稍松了口气,又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赶紧回去,不然父亲生气,我该要受罚了。”
男人舔舐的动作一下顿住:“这一年里,你时常受罚吗?”
“嗯。”她垂眸:“但是将军回来了,以后应该不会了。”
“本座会去办。”
看起来是帮她,但殷嫱却听得好绝望。
鹤炤回来了,估计一切要回到两年前。
殷嫱的自由身没了。
“那……我能回家了吗?”殷嫱的声音很虚,“不好在外面待太长时间。”
“本座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鹤炤也比想象中的好说话。
她来时的裙子早就被鹤炤撕坏,走时穿上了一件更华丽昂贵的衣衫,这是她在殷府不可能得到的。
殷嫱却并不高兴,回程时浑浑噩噩。
仿佛天斗要跟她作对。
再快到府时,忽电闪雷鸣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下马车时,殷嫱因为精神恍惚竟摔了一跤,弄了满身脏污泥水。
“小姐您没事吧?”
阿秀吓一跳,连忙过来扶她。
殷嫱被疼爱过度,本来就难受,这一摔居然酸软得起不来,还是小厮跟阿秀扶着才勉强起身。
殷嫱拒绝了旁人的搀扶,一瘸一拐地走进去。
现在已是晚上,殷府人员坐得齐全,神色各异。
“你居然回来了?”
嫡姐殷嘉倪惊讶起身,望见她身上脏了的衣裙又是一脸嫌弃。
殷嘉倪五年前嫁给了宁远侯的嫡幼子,但嫁去后竟发现丈夫有断袖之癖,新婚夜将她绑在婚床上让她看着自己跟男人苟且。
彼时殷家在朝中不得势,宁远侯府捏死殷家就跟捏死蚂蚁一样。
殷嘉倪就揣着完璧之身在宁远侯府呆了半年,后还是因为殷嫱跟了鹤炤才得以解脱。
殷嫱缓缓抬眸,晦暗的眸光泯没在夜色中,死气沉沉。
殷嘉倪觉得殷嫱有些不对劲。
但一个庶女这样盯着她看,她顿时恼羞成怒: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怎么,发现陆如甚高中状元,三元及第你就觉得自己可以枉顾闺阁名声,现在才回来了?”
嫡母曹淑贤瞥一眼一旁的殷盛,才开口:“你嫡姐也是关心你,你今日迟迟不回家,陆公子来家里寻了你两次,你到底去哪了?”
殷嘉倪冷笑一声,盯着她上下打量,“呵,瞧瞧她这脏兮兮的模样,想必没干好事,真是脏死了……哦不,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清白姑娘,脏的不只是衣裙,人也脏。”
此刻殷嫱衣服湿哒哒的,都是污水泥水,看不出原本的材质。
殷嫱将衣裙扯回,失魂落魄:“我有些累了,想去休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