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不能言,手不能动,我只能被迫单方面挨骂。
我瞪圆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。
虽然你骂得对,但你捆我是几个意思?
有本事松开我,我跟你一起骂啊!
卑鄙!无耻!
竖子不讲武德!!!
我气得索性闭上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
耳边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。
我猛地睁眼,正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清俊眉眼。
他慢条斯理地比划着,修长如白瓷的手指很是好看,内容却欠揍至极:
「怎么不骂了?刚才不是很能耐吗?」
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活阎王?
这分明就是个睚眦必报、心眼比针尖还小的混蛋!
他欣赏够了我的狼狈,似乎终于感到了一丝无趣。
扯掉了我嘴里的帕子,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唇角。
我还没来得及咳嗽,他食指和拇指掐着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的口型:
「万丛林贪掉的银子,送哪儿去了?」
我被捏得难受,直接用说话回他:
「我要是知道银子的去处,我那好爹就该把我供起来,而不是把我打包送给您了。」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,唇角微勾,放开了手。
「既然不知道,那就留下来扫地吧。」
他随手扔了块令牌给边上的侍卫,冲着我的方向抬了下下巴。
侍卫领命,架起我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