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下来我发现,萧烬对我还是有「兴趣」的。
但他的兴趣跟我以为的,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萧烬让人在廊下支了一张躺椅。
披着狐裘,捧着热茶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……扫地。
并且我只要一扫完,树上就会重新落下新的。
我转头瞪向罪魁祸首。
只见他指尖轻弹,一枚瓜子壳破空而出,精准地击中树干。
「哗啦——」
刚扫干净的地面,瞬间又铺满了一层新落下来的枯叶。
我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。
忍。
几次之后,我实在忍无可忍。
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抬头瞪他。
萧烬靠在软榻上,迎着我冒火的视线,一脸无辜。
他慢悠悠地放下茶盏,抬起手,对着我比划了一句:
「看来这树喜欢你,它兴奋得一直在抖。」
我也气得一直在抖!
若不是打不过他,我现在的扫帚应该已经抡到他那张俊脸上了。
萧烬无视我的无能狂怒,勾了勾唇角,对我比划:
「认真扫。扫干净了,有赏。」
赏?
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虽然变态,但好歹是个皇子,出手应该挺大方吧?
我大着胆子,停下手里的扫帚,对着他一字一顿地比划:
「赏什么?若是扫好了,求个恩典可以吗?」
萧烬挑了挑眉:「那得看你做得如何,先做好本分再说。」
那看来有戏,堂堂皇子,让他跟我爹说把我娘交出来,不是小菜一碟?
于是我忍辱负重,把那堆落叶扫了又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