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床上地上一片狼藉，问道：

“圣诞节过完了？我走了？”

江野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，点了根事后烟。

“别闹情绪，你其他姐妹想看都没机会看。”

谢软不慌不忙整理头上的麋鹿发箍，添油加醋。

“对啊姐姐，是因为我很敬佩你，才想着跟你一起过节的。”

我深呼吸一口气：“我还要谢谢你？”

江野和谢软相视一笑，默认了这个问题。

这些年江野在外面找了不少白月光替身，但都是陪完她们再来陪我。

年年圣诞节也会如约陪我一起过，因为我们是在圣诞节签的协议。

我最像他死去的白月光，无论是清冷的外表还是不沾世故的性格。

他从不会如此***我。

“行，谢谢你俩，还能想着我。”

我转身要走，江野不急不躁的叫住了我。

他吐了口烟，烟雾缭绕，我看不清他了。

“别忘了咱俩的合同，金丝雀有必要听金主的要求，才能拿钱。”

“圣诞节没过完，你在旁边要看一晚上。”

藏在衣袖下的手指被我攥得关节通红。

我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，咬牙切齿：“那你俩继续做。”

江野和谢软缠绵整整一晚。

靡乱的声音和氛围下，我对江野彻底死心了。

这场面令我作呕。

等谢软力竭瘫在床上后，江野扔给我两沓钱。

“圣诞礼物，喜欢什么自己去买。”

我默不作声，把钱收到包里。

金丝雀本来就该拿钱不走心，是我贪心了。

江野又甩给谢软一套高定珠宝当作圣诞节礼物。

我一眼认出是哪家奢侈品的限量款。

往年他家的圣诞节限定，江野只会送给我。

这套珠宝，有市无价。